我们留学去 冠亚暑期英伦短期留学纪实

我们留学去——冠亚暑期英伦短期留学纪实

上路

当巨大的机翼盘旋掠过一排排整齐的红色小楼,大地仿佛也在上下起伏。机航里的孩子们早已兴奋得忘记了十几个小时的疲劳,等待着,飞机着陆时的巨大冲力再次提醒他们:伦敦到了!

在著名的西斯罗机场,最难过的要数我们几个老师了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点人数要眼尖、心快。而每个小朋友都顺利地用英语为自己办了件“大事”——出关。原来英语就是这么简单得可以脱口而出,而且“洋鬼子”居然也有反应!

坐上了学校的长途车驶向高速公路,开到了120公里时有点晕。但兴奋压倒了一切,拍照!拍敞篷车,拍摩托车,拍车房,拍货柜,挥手喊Hello!半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。鼾声渐起——此时应该是祖国的深夜了。又过了一小时,天色渐晚,在旷野里几个小房闪过,心里竟涌过些许不详之感。想到国内报纸上常报道国外破烂的骗子学校,竭力安慰自己:两周很快就会过去!终于在暮色中到达了费尔斯泰得学校。大家冲入食堂,冲入宿舍,睡下。此时,该是沈阳的清晨上。

在英国太阳升起之前,眺望无际的茵茵绿草和枝叶繁茂的大树,费尔斯泰得学校大大小小的宿舍、体育馆、书店、餐厅,三、四十栋建筑散落其间,两个巨大的板球场周围攻是红色尖顶白窗的二层小楼,有小板油马路蜿蜒其中。我们一行来自中国的城市老师、学生,仿佛走入了人间仙境。

自助早餐非常丰盛,分班考试非常严格。经过笔试、口试后,来自中国、俄罗斯、保加利亚、法国、韩国的学生们在Grigon大厅举行了开学兼分班典礼。至此,在费尔斯泰得学校的24名中国学生开始了不愁吃、不愁穿、不愁住的两周留学生涯。

焦急的家长

从我们下飞机起,随行校长的手机就响个不停。一个家长一天拨了3、4个电话都不稀奇了。主要是关心孩子的安危。其实,安全大事没人敢忽视,却是许多细节性东西家长们显得准备不足。比如说,对天气的预测。所有的家长都对寒冷估计不足,自信地认为英国与沈阳一样酷热到八月底。事实上,我们到达之后就无法再穿凉快的夏装,许多漂亮的小裙子小短裤没用场,长裤长衣不敢送洗,有的学生开始向老师借衣服穿。

有的家长给孩子带来了百利卡,又方便又便宜,马上打电话回家。有的家长则打国际长途催孩子打电话。费尔斯泰得学校追溯起来有四百多年历史,整个小镇却是第一次接待这么多中国学生。小镇超市的亚洲电话卡被一扫而光,学校派往邻镇的老师也只买到两张卡。情急之下,我们毅然买了一张同学好不容易抢购到的卡,让每人都打了一个报平安的电话。只有一个人除外,十岁的蔡肇洋。他父母是来大陆做生意的台湾人。他们显然教子有方。因为在后来的几天里,蔡肇洋非常成熟的消费观和鉴赏力都使他在购物、拍照和学习中有过人的表现。

我们的学习

费尔斯泰得学校是一所拥有四百年历史的中学。学校座落在幽静的乡间,最适合孩子学习及娱乐。其前身是贵族男校,后因财政问题改为男女混校,招收11至16岁的学生,学费昂贵(15,000英镑,一学年)。至今大部分学员仍是富家子弟。学校亦招收国际学生,已有来自马来西亚、日本、韩国的喾一。此次冠亚派出的24名学生、2名老师、2名记者的庞大留学团,为各国学生人数之首,也是小镇第一次接待的大批中国学生。他们彬彬有礼入富有慷慨教给小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学校的教师均持有英国教育部颁发的英语教师资格证书,执教严谨。学校设有一名教务长,每天批阅教师教案。每周一次教师小组讨论会。每天上午九点至十二点半为学生上课时间,每班学生大约15人。外人不得打扰。随队教师也不得入内观摩。冠亚随队的2名摄影记者只能拍摄开学典礼。经过几天的磋商才获准入内拍2分钟上课实景。客气的英国校长对懒散、迟到的学生决不手软,英式的惩罚使我们大开眼界。

我们的生活

学校分男女宿舍,大约3、4个人一室,有公共卫生间及浴室,24小时热水,配有洗衣工,每天服务。早、中、晚饭自助餐形式,营养均衡。为了迎合中国人口味,还特地做了2次饺子。虽然难吃,却难得一片好心。

本次留学是对学生们独立生活能力的巨大考验。凡是有住校经历的同学,一应物品收拾得井井有条,很快交上好朋友。有的同学则东西乱扔。我们在巡查房间时就发现密码箱敞开放在屋中间,几十英镑钞票赫然扔在桌子上。值得庆幸的是,这次监管下的独立生活使孩子们获得了宝贵的经验而不必付出代价,相信他下次将是“有经验一族”。

坎特伯雷

也许不该把英国称作“小国家”。但是事实是不论你想游览什么名胜,只需一天准够。周末是快乐的出游日,花了两个多小时到达坎特伯雷。坎特伯雷是世界上著名的小城,也是英格兰教堂的中心。城中最富有盛名的大教堂每年吸引无数游客。而教堂原本是众多朝圣客向上帝忏悔的圣地,人们会光脚或跪着完成最后一段朝圣路。在中国,每个世界公园里都有坎特伯雷大教堂的缩微模型,今日终得一游。

悠扬的圣歌回荡在空旷的穹顶,摇曳的烛光把岁月拉回中世纪。在仿佛凝固的空气中游人蹑手蹑脚,在一个个忏悔室和正殿里寻找人数早已失去的美或丑。这些吸引不了孩子们,远远地拍几张照片后就消失在一个个精致的商店、超市中。有一分钟之内花掉100英镑的,有一口气买下10的巧克力的,两个小时之内个个满载而归。大包小裹的中国孩子们引来了乞讨者,他们在孩子们周围又弹又唱,孩子们捐钱、合影,好不热闹。

 格林威治天文台

当我们站在本初子午线上,这条横跨整个天文台的零度经线亦横跨我们的这个星球。东方、西方这些想象中的概念刹那间变得真实可及。是什么使这群不起眼的建筑成为世界的中心?是哪些人在这里测算时间、描绘宇宙?为什么测量时间需要天文台?为什么要建格林威治天文台?顺着路标,我们依次走过:天文学家的房间、八角间、时间走廊、子午线建筑、望远镜廊。原来格林威治的故事开始于大海而不是星星。在17世纪,出于各种目的,航海活动在这个岛国显得非常重要。科学家想尽办法测量地球的大小、标识城市、村庄的精确位置。古希腊科学家很早就发现通过观察地球与太阳和星星的相对位置,可以粗略地算出地球大小和地表某些标志的位置。然而要精确地计算必须有一个固定点作为起点。1657年,查理二世为了“完善航海事业”下令建造了这个皇家天文台。在本世纪30年代,来自伦敦的烟雾及街道的长明灯严重妨碍了天文台的工作,于是1945年天文台移至Canary岛上。1956年这座古老的皇家天文台成为了国家海洋博物馆的一部分。

在最后一个展厅,有我们一只中国小钟,介绍词条中写道:“这是一只中国文革期间出品的闹钟。钟面上的一群红卫兵可按时挥动毛主席语录。”多么可爱的民族!

在贪欲的驱使下可以在茫茫宇宙中找到一个测量的基点,也可以地地球那边某个小地摊上寻到一个岁月的痕迹,这就是格林威治,东西方的交点。

剑桥

在蒙蒙细雨中游剑桥,小船静静驶过贯穿剑桥各大学间的半人工小河。没钉子的数学桥,徐志摩的康桥、厨房桥在头上瓢过。迎面驶来的船中最多见的是亚洲人。在这座城市中的大学,总能见到黑头发、黄皮肤的年青人匆匆来去。孩子们印象最深的桥就是渡船码头上的,有热狗卖的桥,热狗当然又被抢购一空。

伦敦

一个生活在1777年的著名人物写道:“如果你厌倦了伦敦,你就厌倦了生活。”而这个人如果活到今天,仍能识别出泰晤士河畔的许多建筑及景观。我们一行人大部分第一次游览伦敦,却有一个共同的感觉:什么东西都是听起来比看起来要伟大得多,伦敦也不例外。从韦氏桥下车、对面就是国会大厦和“三十九级台阶”中著名的大本钟。拥挤的车辆、匆匆的行人无一不在漠视它们的存在而更注意的是红绿灯。一路上经过白厅、唐宁街,在白金汉宫外面的草坪上吃午餐。而白金汉宫,大部分的孩子是看不清的——一堵堵人墙,国际人墙。给我们印象深刻的是伦敦人在下午跑步做运动和戴头盔的自行车手。

北京

当我们迫不及待地调好北京时间,真想大喊:回家真好!

(摘自《冠亚资讯》2001年第二期暑期专刊,作者王天翊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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